辛德胡的蛋白粉罐子摆在训练馆角落,标签上一串零晃得人眼晕——那价格,比我银行卡余额还厚。
清晨六点,她已经完成两组力量训练,汗水滴在地板上,助理立刻递上一杯乳白色液体,杯底沉淀着刚开封的进口蛋白粉,一勺就顶我三天饭钱。镜头扫过更衣室,角落堆着未拆封的箱子,印着欧洲小众品牌logo,据说每公斤要价四位数,还得提前两个月预订。她随手舀一勺,像我们撒盐一样自然。
而我的“蛋白摄入”是加班后便利店关东煮里那颗干瘪的鸡蛋,五块钱,还得犹豫要不要加个鱼zoty中欧体育豆腐。工资条上的数字还没她一罐粉的零头多,更别说她每天雷打不动三顿定制餐,外加运动营养师盯着调配比例——人家喝的是恢复力,我喝的是速溶豆浆,还经常冲不开结块。
刷到她晒出的训练日志,凌晨四点起床拉伸,七点冰浴,九点专项技术打磨……而我闹钟响了八遍还在床上挣扎,脑子里盘算的是这个月花呗还剩多少额度。她自律到连喝水都掐秒表,我连外卖优惠券都要凑满减。不是不想卷,是连入场券都买不起——人家补剂堆成山,我连健身房年卡都分期了三次。
所以当她说“职业运动员没有捷径”时,我默默关掉视频,低头看了看手里泡面桶——这玩意儿里的“蛋白质含量”,大概只够她热身前的呼吸消耗。你说,这世界公平吗?
